如此说,自有道理。因为烟台的海不同于其他地方。我国大陆架海岸线大致呈南北走向,对大多数城市而言,海多在城市的东面和南面,而烟台的海在市区的北面。特别是在冬季,海在北面的烟台便有了许多别处不曾有的景象。冬日里,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无遮无拦,横冲直闯,此时的大海就像一座波澜壮阔大舞台,上演着一幕幕威武雄壮的活剧。
烟台冬季的海,少了些夏日的热闹与喧嚣,多了些冬日的宁静与稳重;少了些夏日的妩媚与婉约,多了些冬日的雄浑与壮阔。冬季的海水不再像夏日那样轻盈碧绿,变得湛蓝而厚重。夏日里活泼可爱的浪花,此刻间似乎平添了许多沧桑。冬季的早晨,太阳像被冻住了,迟迟不肯露面,海面上氤氲着袅袅的雾霭,只有冬泳者奋臂击水,搏海戏浪,似在诠释着海边人的豪情。
如果恰逢下雪的日子,你在烟台的海边,你就会看到另一幅与众不同的景象。无风,微浪,轻盈的雪花在海面上翻飞着,飘舞着,像在举行一场优美的舞会。倦了,累了,飘落在海中,无声无息,渺无踪迹。如果是风雪交加,大海上白茫茫一片,大片的雪花,斜刺里冲向大海,一切都在瞬间,雪花没有时间展现它的舞姿,仿佛在完成一次生命的冲刺,义无反顾。大海无声地接纳了普天而降的大雪,静谧而安详。雪花飘落大海,仿佛孩子扑向母亲的怀抱,这是生命的回归,朴素而自然。
烟台冬季的海,既有温柔的一面,又有暴躁的时刻。大风是冬天里的常客,也是大海惊涛骇浪的始作俑者。夏日里难得一见的惊涛拍岸,在冬季变为寻常景象。当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气势汹汹地大举南下之日,便是烟台的海最为壮观之时。天空中阴云密布,海面上浊浪翻滚,它们翻滚着,跳跃着,呼啸着,泛着白色的泡沫,如同发起冲锋的勇士,恰似一头暴怒的雄狮,向着岸边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击。烟台的海岸线,有平缓的沙滩,也有陡峭的峻岸,这些翻滚的巨浪,以摧枯拉朽之势,卷起沙滩上的枯枝败叶,冲向岸边。而当遇到陡岸或峭壁,风暴在大海中积聚的能量便找到了发泄的地方。你看吧,巨浪腾空,高达十几米乃至数十米,声如雷霆,惊心动魄,连大地都在震颤。此时此刻,苏东坡先生那“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”的词句便会蓦然涌上你的心头。
如果是数九寒天,溅起的海水飘落岸边,海风一吹,岸边的石壁、护栏、铁链上,会结上一层厚厚的冰层,俨然披上水晶甲,在阳光下熠熠闪光。每当风暴过后,岸边一片狼藉。平日里供游人歇息的石凳、石桌,此刻间被冲出数十米远,就连岸边用水泥加固的每块数百公斤的巨石,也被巨浪冲离原位,甚至跌落海中。海浪的巨大威力每每令人感叹。
烟台冬季的海,如此雄浑,如此壮阔,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眼福,这有点像泰山看日出,黄山观云海,可遇而不可求。假如你有机会冬季到烟台,又有机会看到这乱石穿空惊涛拍岸的景象,你一定要感激上苍,这是大海给你的馈赠!
烟台话不完全总结
前言(请勿转载) 总目录 天干地支最晚产生于商代,由于历法的需要,创造了天干地支记日法。中国自古以来有用天干地支记年月日,即将“天干”“地支”按顺序排列、组合,自“甲子”至“癸亥”周而复始,如下面的干支表:六十成为商人一周的日子,十日成为一旬,甲子表也称为六旬表。
由于缺乏文字记载,商人成为天干地支的创始者,其实不然,天干地支还有更古老的祖先:在夏代已经有了天干记日法:甲、乙、丙、丁......癸,十日为一旬。《吕氏春秋 勿躬》记载:“大挠作甲子”大挠是皇帝的史官,如果这是正确的那么天干地支的使用比夏朝还要早,早到什么程度,我认为:从早期的农耕开始后,天干和地支,甚至十二生肖就已经产生了,天干地支的起源究竟如何,我的《天干地支及十二生肖起源揭密》要向大家揭开这个谜底!